苏丹共产党消息(2019年5月16日)

过去一周里,苏丹的事态发展十分严峻,尤其是对“争取自由与变革联盟”(Alliance for Freedom and Change)与军事过渡委员会(Military Transitional Council)之间的谈判而言。谈判艰难开始以来,双方在那些争议较少的议题上达成了一致,例如:政府的三级结构;立法机构75%席位归“争取自由与变革联盟”;内阁也将主要由民间人士组成。然而,关于统制委员会(presidential council)的争议问题却被排除在外。苏丹共产党批评了这一问题,认为建立统制委员会是向公民政府转型的第一步。拖延建立统制委员会,就意味着给过渡军事委员会更多的时间来巩固其把持的政权。

5月13日夜,占领军方总部门前广场的群众遭到了野蛮的武装攻击,军队企图拆除街垒。这一犯罪行为导致6人死亡。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群众坚定不屈的抵抗,这一企图被挫败了。军方总部门前的静坐行动仍在继续。

尽管过渡军事委员会谴责了这一行动,其首脑仍然于5月15日发表声明称,将暂停同“争取自由与变革联盟”的谈判,并宣布安全部队将拆除街垒。其声明没有提及反对静坐的意图和计划。

5月15日,苏丹共产党举行了新闻发布会,政治书记Alkhateeb同志宣布了党对当前事态发展的立场。

Alkhateeb强调,当前的造反运动是苏丹独立以来人民争取民族与社会解放、民主、社会公正、和平的斗争的继续。他指出,造反运动的主要目标是,对苏丹人民面临的迫切问题采取激进措施。

苏丹共产党声明,过渡军事委员会要对5月13日惨案负全部责任。如果军方总部门前的静坐行动被中止,过渡军事委员会将是真正的受益者。党要求建立拥有全部司法权力的联合调查委员会,将造成惨案的匪徒绳之以法。党还要求逮捕巴希尔政权的高级官员。

苏丹共产党政治书记Alkhateeb要求,将巴希尔和所有被指控犯有战争罪行的人移交给国际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当前的过渡军事委员会,实际上是由巴希尔一手建立的安全委员会。为了扑灭造反运动和拯救政权,这一委员会被迫牺牲巴希尔,但这是徒劳的。过渡军事委员会企图保存旧的政策,继续纵容那些对人民犯有罪行的人,并与支持巴希尔的势力媾和。

对于“争取自由与变革联盟”与过渡军事委员会之间的谈判,Alkhateeb同志肯定了已经取得的有限的进步,同时称党的领导层正在研究和评估这些结果。然而,他清晰地表示,苏丹共产党反对由军方人士出任统治委员会首脑,也反对军方人士占据该委员会多数。

苏丹共产党的立场是,如果政权被转交给公民政府,那么重大的进步就将实现。反之,造反运动将会继续,并为发动政治总罢工和公民不服从行动做准备。

苏丹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处

2019年5月16日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SolidNet
译者: Mud Cake
原文链接:http://solidnet.org/article/Sudanese-CP-Sudanese-CP-position-on-the-latest-developments/

菲律宾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同性伴侣

(原文发表于2016年7月18日)

在棉兰老岛(Mindanao)群山的丛林中,人群把鸟儿放飞,欢呼道:“亲一个!亲一个!”

他们说,今天是自由的一天。

在菲律宾共产党(CPP)主持的婚礼上,肩上披着金黄色镰锤图案红旗的梅梅(Maymay)和戴安娜(Diane)相互亲吻。

这是棉兰老岛的第一场女同性恋婚礼。婚礼在全副武装的游击队保卫的树荫下举行。据报道,第一场类似的婚礼是在马尼拉大都会区(Metro Manila)举办的。

在婚礼过程中,菲共领导的新人民军(NPA)指挥官说道:“努力加深你们之间的关系,同时更好地完成你们对人民和革命的任务。”

梅梅说,她初次见到戴安娜,是在棉兰老岛某个大城市的一次大规模政治运动中。她们两个人都30多岁,来自于棉兰老岛的一个沿海城市。

  • 看呆了

“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我看呆了。当时戴安娜刚洗完澡,还没有梳头。我马上就爱上她了。”梅梅脸上带着痴笑说道。

她叙述说,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确信她对戴安娜的感情是特别的。

她补充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强烈,直到我确信自己爱上了她。”

梅梅解释说,他必须通过一定的程序,才能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确立关系,其中包括会议和她们两人所属组织的同意。

地下运动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组织的一个细胞或一部分。在这里,人际关系要在政治原则下进行讨论。

  • 通信

梅梅害羞地笑了笑,对《Inquirer》(译者注:菲律宾媒体)说,她和她所在的组织写了一封信,寄给戴安娜所在的组织,以表达她向戴安娜求婚的意向。

梅梅说:“我们是在2014年1月6日寄出的,戴安娜和她的组织热情地接受了这封信。”

在我国的共产主义运动中,不仅追求个人,也追求集体,以此证明一个人的价值,不仅要有对一个人的爱慕,还要有党组织的支持。

组织一旦同意了申请,一种叫做“整合”(integration)的过程就开始了。两人将有时间一起工作,以便验证她们的感情,并确保这种蓬勃发展的关系不会影响到她们的政治责任。

  • 甜蜜的好的

梅梅说:“我一直在追求她,直到六个月后她甜蜜地说‘好的’。”

和所有的恋爱关系一样,戴安娜和梅梅的关系也有起有落。但她们最终走到了这个特殊的日子。

在梅梅给戴安娜写信的一年后,她在棉兰老岛的某个大城市的广场中心向戴安娜求婚。

她们说,就像人民军协同攻击计划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梅梅叙述道:“我们的特殊朋友在那里。我请他们中的一些人唱歌,另一些人拍照和录像。在那里我向戴安娜求婚。”

  • 长时间的接触

对于身处革命运动中的人,一年接一年的接触太长了。

“因为种种不可控的因素(包括我们的政治工作),我们的婚礼被推迟了。然而,我们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发展了我们的关系。”梅梅说。

但是对戴安娜来说,个人过程,尤其是婚礼的准备过程是一个挑战。

戴安娜说:“我是一个穆斯林,当你进入一段同性关系时,调整是困难的。”

当她开始同梅梅约会时,不满笼罩着她的家庭和村庄。

“让我的家庭和村庄接受我的真面目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戴安娜说。

  • 家庭反对联合

戴安娜说,她的家庭最终接受了她和梅梅的关系,但仍然反对她们的婚礼。

她说:“我的父母知道我的婚礼,但除了在新人民军中的堂兄弟,没有任何人参加。”

戴安娜摸着她长长的卷发讲述道,她在高中时就对LGBT群体很开放。

“当时我并不确定我的性取向,但我和LGBT的人关系很密切。”戴安娜说。

她说,一切都是一个过程。

“我只有在共产主义运动中才有了同性关系。这是一个开放和接受的过程。”她说。

一项通过于1998年的、共产主义运动严格遵循的政策,要求保护无产阶级的男女关系,其中包括同性关系和婚姻。

  • 新人民军的第一对同性伴侣

2005年,新人民军的第一对同性伴侣——安德烈斯(Andres)和乔瑟(Jose)——在南棉兰老岛结婚。几年后他们分开了,其中一人因疾病在山中牺牲。

戴安娜说:“我们的婚礼是平等爱情的主张。我们都是人,我们有同样的权利去选择爱谁,并成为一生的伴侣。”

这对新婚伴侣不仅发誓每天都爱对方,而且要向全世界证明,就像其他人一样,这也是一种爱。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inquirer.net(菲律宾媒体)
译者: 须山
原文链接:https://newsinfo.inquirer.net/796671/love-is-love-in-communist-movement

苏丹革命与美国干涉

  • 本文首发于葡萄牙共产党主办的《前进报》。作者是几内亚和佛得角非洲独立党(African Party for the Independence of Guinea and Cape Verde)书记处的前成员,该党曾领导几内亚比绍和佛得角两国的解放斗争。美国《工人世界》(Workers’ World)的编辑John Catalinotto将本文翻译成英文。

非洲联盟(African Union)要求苏丹军政府在两个月内将权力交给公民政权,由公民政权实行从军事统治到民主统治的过渡。

这一泛非洲组织顺应了苏丹民主力量的要求。数月以来,苏丹的民主力量为反对独裁、争取自由而加强了斗争。

苏丹是非洲陆地面积第三大国,有4000万居民。苏丹有着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尽管2011年南苏丹的独立带走了其中的四分之三。此外,苏丹还得益于其濒临红海的地理位置,红海是国际贸易的一条基本通道。

2018年12月以来,苏丹的造反运动增长了。最初是针对面包涨价的抗议,后来是喀土穆和其他城市街头和广场上的示威。尽管当局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实行野蛮镇压,用死亡和监禁来对付人民,却仍然无法阻止这一运动。

造反群众在国防部门前持续举行示威,导致长期执政的总统奥马尔·巴希尔下台和被逮捕。忠于前政权的官员们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企图以新的面目继续维持独裁政权。

将军们建立了过渡军事委员会(Transitional Military Council)。该委员会宣布继续实行紧急状态,并承诺在两年内向民选政府交权。苏丹街头千百万人支持下的民主力量拒绝了这一企图,并要求军方立即将政权交给公民。

“争取自由与变革力量”(Forces for Freedom and Change)这一平台是苏丹民主派的代表,它将各派力量联合了起来,其中包括苏丹共产党、专业人士协会以及其他反对巴希尔独裁的组织。近日,他们正在同军政府进行谈判,以便建立公民力量占据多数的过渡机构。截至目前,将军们仍然拒绝这些提议。

苏丹的局势很紧张:一方面,过渡军事委员会拒绝向公民们交出政权,甚至不愿与他们分享政权;另一方面,群众们要求继续进行民主变革。

  • 美国支持军政府

美国及其在这一地区的盟友(沙特阿拉伯、巴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支持苏丹军政府的将军们,宣布承认军事过渡委员会。而将军们对政权的非法篡夺,遭到了苏丹人民的拒绝。因此,苏丹的形势更加严峻了。

不久前,美国派来的外交代表史蒂文•库特西斯(Steven Koutsis)在喀土穆会见了过渡军事委员会的二把手穆罕默德·达格洛(Mohamed Daglo)。据苏丹民主派说,这位将军是快速支援部队(Rapid Support Forces)的指挥官,这一部队的主要来源是“金戈威德”民兵(Janjaweed militias)。15年来,“金戈威德”民兵一直在达尔富尔(Darfur)地区制造恐怖氛围,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犯下了各种反人类罪行。

虽然美帝国主义企图进行干涉,苏丹人民的斗争或早或晚仍将取得胜利,苏丹人民对自由、和平与进步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工人世界》[美国]
译者:Mud Cake
原文链接:https://www.workers.org/2019/05/09/u-s-intervenes-against-popular-uprising-in-sudan/

希腊全体工人战斗阵线致土耳其工人和工会

2019年五一劳动节之际,希腊共产党领导的工会组织——希腊全体工人战斗阵线(PAME)发布了一封给土耳其工人和工会的团结信。土耳其共产党主办的《左翼报》(Sol)全文转载了这封信。

信的全文如下:

同志们,土耳其的工人们,

在五一劳动节之际,希腊全体工人战斗阵线强烈谴责土耳其政府针对土耳其工人的反劳工政策和压迫。

希腊全体工人战斗阵线支持土耳其工人和人民的斗争,永远以国际团结的精神站在土耳其工人的一边。

美国、北约-欧盟、俄罗斯之间的帝国主义竞争,正在我们的地区引发战争。他们都违背人民的利益,企图在帝国主义之间的竞争中取得胜利。

在帝国主义竞争的背景下,希腊和土耳其两国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升级了,为的是促进他们各自的利益,提高各自的区域影响力。每天我们都能看到,帝国主义是各国人民痛苦的根源,是一个只会带来失业、贫困和战争的野蛮制度。

希腊全体工人战斗阵线向邻国土耳其的工会发出信号,向土耳其工人伸出友谊与合作之手。

我们对民族主义者散布的仇恨说不——两国人民的友谊万岁!

国际团结万岁,希腊和土耳其工人的共同斗争万岁!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左翼报》[土耳其]
译者:番茄酱
原文链接:http://news.sol.org.tr/pame-expresses-solidarity-working-class-turkey-may-1-175870

一周快讯 | 匈牙利、印度、斯里兰卡、土耳其、波兰、乌克兰、叙利亚

1、匈牙利工人党收集签名2.6万个,获欧洲议会参选资格

欧洲议会选举将于2019年5月23日至26日举行。匈牙利法律规定,一个政党只有收集2万个签名(包括姓名、地址、身份证号),才有资格提名欧洲议会候选人。蒂尔默·久洛(Gyula Thürmer)领导的匈牙利工人党(Hungarian Workers’ Party)收集了2.6万个签名,是具备参选资格的9个政党之一。

匈牙利工人党是欧洲共产党倡议的成员。该国际组织的成员中,已表态参加欧洲议会选举的还包括希腊共产党和共产党(意大利)。

2、印共(毛)埋设地雷炸死15名警察

2019年4月30日,印度共产党(毛主义)武装在马哈拉施特拉邦伏击了一辆面包车,造成车上15名警察和1名司机死亡。袭击方式为地雷爆炸。

当地警方表示,这一袭击可能是对去年4月警察打死37名毛主义者的报复行为。印共(毛)称去年4月的事件为“虚假的遭遇战”和“大屠杀”。

3、斯里兰卡人民解放阵线对爆炸事件发表声明

2019年4月21日,发生在基督教堂等地的数起爆炸事件造成至少300人死亡。斯里兰卡人民解放阵线(People’s Liberation Front)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这一野蛮袭击。声明称,政府有责任立即调查这一事件,将真相通报全国,并对犯罪者采取法律措施。

人民解放阵线还呼吁斯里兰卡人民,如果这一事件被用来制造族群和宗教的冲突,不要加入冲突的任何一方。人民解放阵线向遇难者家属致以深切的同情,并祝愿伤者康复。

斯里兰卡人民解放阵线是斯里兰卡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曾参与反对该国港口私有化的斗争。2015年议会选举中,人民解放阵线获54.4万票,占总票数的4.87%。

4、土耳其矿主造成301名工人死亡,只用坐牢5年半

2014年5月13日,土耳其Soma煤矿发生事故,301人遇难,160余人受伤。2018年7月,该煤矿公司首席执行官Can Gürkan被判15年监禁,出狱后3年内禁止经营煤矿。

近日,法院改判此人5年半监禁,并取消对其经营煤矿的限制。此人今年即可出狱。据称,该煤矿公司和执政党正义与发展党有着密切的联系。

土耳其共产党主办的《左翼报》对此评论称:在土耳其,正义只属于有钱人。

5、波兰华沙拆除希腊共产党烈士纪念碑

2019年4月,希腊共产党烈士尼克斯·贝洛恩尼斯(Nikos Beloyannis)在波兰华沙的纪念碑被拆除。拆除是在波兰希腊侨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贝洛恩尼斯曾在二战期间与法西斯战斗,战后在希腊国内从事重建党组织的地下工作。他牺牲后,侨居波兰的希腊政治难民为他在华沙建立了纪念碑。

波兰共产党和希腊共产党均发表声明谴责了这一拆除事件。2018年12月,希共欧洲议会议员曾到华沙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援波共及其机关报《黎明报》。2019年1月,遭受政治迫害长达数年的《黎明报》编辑被波兰法院宣判无罪。

6、乌克兰安全部门要求禁止《工人报》

2019年4月,乌克兰《工人报》(Rabochaya Gazeta)收到基辅法院的通知:安全部门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禁止《工人报》。

安全部门称,2018年5月在乌克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办公室搜查到了号召在胜利日拿起武器的宣传材料。安全部门还称,乌共中央总书记佩特罗·西蒙年科在演讲中使用“斗争”一词,是要武装夺取政权。他们以此作为要求禁止《工人报》的依据。

乌克兰共产党称,法院信封的邮戳上写着4月16日,而信封中的文件却写着4月18日。

1897年,基辅社会民主党人创办了《工人报》,只印了2期就被沙俄警察破坏。1957年1月1日,《工人报》恢复出版。在过去10年中,该报每日订阅量约为60万份。

7、阿夫林抵抗武装在巴卜和马尔厄打击亲土武装

4月26日,阿夫林解放军(Afrin Liberation Forces)在马尔厄(Mar’e)击毁亲土耳其武装瓦塔尼军(Jayshi al-Watani)的一辆汽车,造成的伤亡尚不清楚。

阿夫林解放军还突袭了驻扎在巴卜(Bab)达赫里巴什(Dakhlibash)村的亲土耳其圣战组织哈姆扎部队(Firqat al-Hamza),并阻击其援军,打死4人,重伤3人。

此外,阿夫林解放军还在该地区击中了亲土耳其武装分子的一辆摩托车,打死1人,打伤1人。

上述军事行动的战果如下:至少打死亲土耳其武装分子5人,打伤4人,缴获AK-47自动步枪3支,M240重机枪1挺,手机1部。

阿夫林解放军系2018年3月埃尔多安当局实施“橄榄枝行动”后,成立于阿夫林地区的反侵略游击队。同时成立的还有阿夫林猎鹰(Afrin Falcoon)及“橄榄之怒”作业室(“Wrath of Olives” operations room)两支武装。这些武装否认与叙利亚民主军及人民保卫军有直接联系。上述军事行动的意义在于,阿夫林反侵略游击武装已经东进到土耳其及其仆从军于2016年占领的、以阿勒颇省巴卜市为中心的“幼发拉底盾牌地区”展开抵抗行动,其作战区域已不再局限于阿夫林州。

8、美军一士兵被土军击毙

4月28日或29日,美国陆军第101空降师士兵米切尔·A·托马森(Micheal A.Thomason)在叙利亚科巴尼被土耳其军队击毙。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南斯拉夫地区各共产党召开会议,纪念南共成立100周年

2019年4月19日,在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工人党(南斯拉夫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之际,南斯拉夫地区共产党和工人党协调委员会(Coordination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and Workers’ Parties from the territory of Yugoslavia)召开了一次国际纪念会议,共有110名代表出席。会议地点是Slavijia旅馆,这是100年前南斯拉夫共产党成立的地方。

协调委员会的成员包括:塞尔维亚共产党人党、克罗地亚社会主义工人党、黑山南斯拉夫共产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纳共产主义者联盟、马其顿共产党、斯洛文尼亚KPDK(Party Communists of Serbia, Socialist Workers’ Party of Croatia, Yugoslav Communist Party of Montenegro, League of Communist of Bosnia and Herzegovina, Communist Party of Macedonia, KPDK Slovenia)。

除了协调委员会各成员党的代表,出席会议的还有俄罗斯联邦共产党、意大利YUGOCOORD、保加利亚共产党、德国的共产党、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党、希腊共产党的代表,以及塞尔维亚共产主义者联盟成员协会、萨格勒布反法西斯战士协会、南斯拉夫民族解放斗争真相协会、“铁托”中心等民间组织的代表。

南斯拉夫地区共产党和工人党协调委员会

南斯拉夫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纪念会议联合声明

(2019年4月19日)

100年前,在我们今天的会议地点——Slavija旅馆,最勇敢、最执着的反资本主义战士,在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观点的指导下,成立了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工人党(南斯拉夫共产党)。他们认为,只有在全南斯拉夫境内组织一个坚决的革命党,才能推翻资本主义。长达26年(译者注:1919年至1945年)的斗争,证明了这是唯一可行的道路。南斯拉夫共产党经历了民族解放战争和推翻资本主义、打败法西斯及其仆从的武装革命,并开始建设地球上最人道的社会主义。

南共的党员们,特别是以铁托元帅为首的游击队员一代的远见、勇气和毅力,一直鼓舞着我们南斯拉夫地区共产党和工人党协调委员会。我们南斯拉夫地区共产党和工人党协调委员会各组织的任务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观点为指导,以各民族人民联合起来、为反对资本主义和民族主义而进行不屈斗争的观点为指导,尽一切可能将合作提高到更高水平。

与会者为铁托墓献花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塞尔维亚共产党人党网站
译者:Mud Cake
原文链接:http://www.komunistisrbije.rs/%D0%BF%D0%BE%D0%B2%D0%BE%D0%B4%D0%BE%D0%BC-%D1%81%D1%82%D0%BE%D0%B3%D0%BE%D0%B4%D0%B8%D1%88%D1%9A%D0%B8%D1%86%D0%B5-%D0%BA%D0%BF%D1%98-%D0%BE%D0%B4%D1%80%D0%B6%D0%B0%D0%BD%D0%B0-%D1%98%D0%B5-%D0%BC/

工人出身的韩国正义党成员余永国当选国会议员

图:正义党候选人余永国当选国会议员后举手欢呼

韩国4月3日补缺选举落下帷幕,本次补选共分5个选区,分别为国会议员2处,基础议员3处。在国会议员部分,自由韩国党在统营和固城选区获得1个议席,正义党在昌原城山选区获得1个席位。自由韩国党和正义党均为在野党。

此次补缺选举的原因是,去年秋天正义党的代表人物——国会议员卢会灿(Roh Hoi-chan)被韩国主流政治的卑劣阴谋逼入绝境而自杀。许多左翼政党活动家、工人运动家和支持进步政治的群众都因此沉浸在悲伤之中。卢会灿是80年代韩国工人运动的代表,也是21世纪韩国左翼政治界的代表。80年代在高丽大学学习期间,他接触了马克思主义。大学毕业以后,他进入工厂组织工人阶级的斗争,成了工人运动家。之后在90年代,他成了合法左翼政党的政治家。

在这次补缺选举中,正义党的余永国(Yeo Young-kook)通过舆论调查战胜了共同民主党的权珉镐,因此成为正义党和共同民主党在昌原城山选区的共同候选人。之后,余永国又以504票的优势战胜了自由韩国党的姜起润,在昌原城山选区当选国会议员。

余永国是第一位工人出身的左翼国会议员。当然,之前也有卢会灿、沈相奵(Sim Sang-jeong)等工人运动家出身的左翼国会议员,但他们都是从学生运动出发的知识分子。1984年,20岁的余永国首次进入大型制造业地区昌原市的一所工厂,在那里接触了工人运动。他是工人运动家,曾担任全国金属劳动组合(制造业民主工会)组织局长。2000年以后,他曾担任第90届庆尚南道议员,当时他在民主劳动党从事政治活动。之后,他参加了正义党。

补选活动期间,余永国曾因7项犯罪记录而引发争议。但是,他的记录不是丢人的事情,而是1986年“统一重工业工会事件”、1990年“金星公司斗争”、2001年反对“大宇汽车”整理解雇、2003年“斗山重工业Bae Dal-ho烈士斗争”等斗争中犯下的“罪行”。不过,昌原市的工人阶级市民大多对他的“犯罪”记录感到自豪,因为那些记录都是为工人斗争才产生的。

余永国身边的人评价他是一个有韧劲、有毅力、总是跟工人们一起斗争的活动家。正义党是社会民主主义的政党,是思想没那么激进的左翼政党,但是余永国却属于正义党内部的激进左翼派系。

韩国的大部分媒体评价称“补缺选举中包含的民心应该去深刻回味”,特别是处于任期第三年的文在寅政府和执政党‘共同民主党’应该倾听国民的声音。之后,正义党面临着持续发展进步政治的任务。韩国社会运动应该克服内部分裂,谋求社会运动的扩张。

译者注:韩国国会议席数量共300席,其中共同民主党(执政党)128席、自由韩国党(前执政党,传统保守势力)114席、端正未来党(新保守势力)29席、民主平和党(传统自由主义势力)14席、正义党(左翼)6席、民众党(民族主义左翼,亲北)1席、大韩爱国党(极右翼)1席、无党派议员8席。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韩国媒体
译者:李偶然

【视频】北叙利亚的公社:社会自治的典范

近年,叙利亚北部(罗贾瓦)地区的人民,同“伊斯兰国”和土耳其国家进行了艰苦的斗争。同时,在民主邦联主义的指导下,罗贾瓦地区实行了一系列社会改革,内容涉及基层自治、合作经济、女性解放等等。罗贾瓦革命尽管不是社会主义性质的,但已具有相当大的进步性,值得我们关注和了解。

本视频由“锤头汉化组”翻译,供读者朋友们参考。视频长约40分钟,请在WIFI状态下下载观看。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E2xXMl11su8G4KxOQ7fFVw
提取码:55fk

希腊共青团致意大利共青阵线

2019年3月4日,希腊共产主义青年团(KNE)中央委员会国际关系委员会向意大利共产主义青年阵线(Front of Communist Youth)致以问候,称其在2019年2月22日的中学生动员中发挥了先锋作用。

同志们,

希腊共产主义青年团向2月22日在意大利全国各地示威的中学生们的正义斗争致敬。这是意大利政府出台新的国家预算、进一步削减40亿欧元教育经费后的首次重大斗争。意大利共产主义青年阵线站在了这一斗争的最前线,起到了组织作用,并为斗争提出了内容和口号。希腊共青团向意大利共青阵线致以同志式的问候。

和在希腊一样,意大利的青年们也在同政府和欧盟资本的反教育政策作斗争。这一政策损害了受教育权,在教育领域给劳动人民的普通家庭的青年们设置了更多的阶级和其他障碍。

上周,意大利超过50个城市的10万名中学生走上街头,继续进行去年10月以来的大规模斗争。这样一来,反对政府的反动改革的斗争就升级了。政府企图实行“学校-工作交替”(school-work alternation)计划,并进一步削减国家教育经费,使教育服从于资本家的利益。

意大利共青阵线站在反对政府反人民改革、组织青年斗争的最前线,发挥了先锋作用。过去的马泰奥·伦齐(Renzi。译者注:意大利民主党前领导人)中左政府开始了这些改革,现在的联盟党-五星运动党(Lega-MS5)政府继续推行这些改革,以迎合意大利资产阶级的利益。在全国各地千千万万学生的集会中,共青阵线做出了重要贡献。在把中学生集结起来进行斗争的过程中,共青阵线成了最为显著的力量。为了组织和协调中学生的斗争,共青阵线积极地介入了去年12月举行的全国学生大会。共青阵线的成员和朋友们得到了成千上万的选票,被选入了中学生和大学生运动的领导机构。

同志们,

我们希腊共青团的所有成员和朋友,向你们表示完全的声援和支持!

在困难但却唯一充满希望的斗争中,我们祝你们好运并取得更大发展!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希腊共青团网站
译者:Jimmy Jazz
原文链接:http://int.kne.gr/press/336-message-of-greetings-of-the-international-relations-committee-of-the-cc-of-kne-to-the-front-of-communist-youth-italy-for-its-vanguard-role-in-the-school-student-mobilizations-on-22022019

芬兰共产主义工人党论苏芬战争

2019年2月16日至17日,为研究各国共产主义斗争的历史教训并交换经验,欧洲共产党倡议(European Communist Initiative)的各成员党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召开了以“为共产主义而斗争:百年政治遗产”(Struggle for Communism: 100 Years of Political Heritage)为主体的研讨会。本文是共产主义工人党-争取和平与社会主义(芬兰)[Communist Workers’ Party –For Peace and Socialism (Finland)]在研讨会上的发言。

1939年11月,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芬兰之间爆发了战争。世界政治形势是这次冲突爆发的主要原因。同年9月,德国已经开始了入侵波兰的战争。在德国国内法西斯浪潮日益高涨,以及德国企图扩张的情况下,苏联试图着手保护其边境。

在战争爆发之前,苏联曾尽可能地通过外交手段解决问题。为了保卫自己,苏联有两个目标:第一,尽量移动苏芬国界,使其远离列宁格勒,并以北部两倍的土地补偿芬兰。第二,阻止任何外部势力通过芬兰领土攻击苏联。

苏联还想得到一些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地区,包括芬兰湾的一些岛屿,以防止(德国)在芬兰或波罗的海沿岸国家登陆。

两国就苏联提出的建议进行了讨论。苏联对同芬兰签订共同防御条约很感兴趣,这样苏联和芬兰就可以在芬兰境内共同击退入侵者。两国的代表会晤了6次以上,但最终这一提议被芬兰拒绝了。原因有很多;芬兰国家的领导人持有一种侵略性的“大芬兰主义”的意识形态,在整个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这种意识形态已经在群众中发酵。大芬兰主义的目标是将苏联西北部并入芬兰。该地区居住着卡累利阿人(Karelians)和其他民族,他们被认为和芬兰人一样属于芬兰-乌戈尔族(Finno-ugric)。

芬兰资本家认为,这些地区及其蕴含的自然资源有着巨大的开发价值。这就是为什么政治家和资本家的圈子不愿让芬兰同苏联建立更友好的关系,而希望同德国或英国的帝国主义者接近,以便在日后实现他们的目标。

曾于1918年至1926年任芬兰社会民主党(Social Democratic Party)主席的维伊诺·唐纳(Väinö Tanner),在战争爆发时担任财政部长,之后在战争期间又担任外交部长。

维伊诺·唐纳是企图使社会民主党和部分芬兰工人阶级支持大芬兰主义和战争政策的主要人物之一。1941年至1944年,芬兰社会民主党成了唯一一个与纳粹德国并肩作战的社会民主党。

芬兰资产阶级与德国之间强有力的联系,影响了芬兰政府的决定。1918年,资产阶级呼吁德国军队镇压芬兰工人革命。1918年春,德军在芬兰登陆,镇压了芬兰和波罗的海诸国的起义。芬兰资产阶级对此非常感激,尽管德国只是在实现自己的帝国主义野心。

苏联领导人有许多理由怀疑芬兰政府。早在1918年至1920年的所谓“kinship战争”中,芬兰士兵就曾多次袭击苏联。袭击由志愿兵实施,主要指向白卡雷利亚(White Karelia)和佩特萨莫(Petsamo)。1919年,芬兰议会以160票比80票的结果,为奥洛涅茨卡雷利亚(Olonets Karelia)的军事行动提供资金,其目的是征服和兼并领土。

资产阶级的芬兰是一个半法西斯的、反共主义的国家,与苏联相敌对。1918年,在德国军队的帮助下,芬兰国家用鲜血淹没了芬兰工人革命。

1918年阶级战争的失败,导致旧的社会民主党分裂成两派。在战争的教训下,社会民主党党的左翼于1918年成立了芬兰共产党。芬共从成立起直到1944年都是非法的。共产党人进行地下活动行动,为工人阶级的权利而奋斗,并帮助发展芬兰和苏联之间的和平关系。共产党还在社会主义工人党(Socialist Workers ‘ Party)内部运作。1924年,社会主义工人党被宣布为非法,其议会党团成员被监禁。

甚至在冬季战争开始之前,国家警察就开始逮捕和监禁有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嫌疑的人。1930年,芬兰工会联盟(SAJ)——芬兰历史最悠久的工会中央组织被宣布为非法。芬兰走上了法西斯主义道路,准备发动战争。曾经挑起kinship战争的大芬兰主义的支持者在等待一个新的机会来攻击俄罗斯。

  • 冬季战争(1939年)

苏联本以为能很快赢得战争,但它低估了芬兰军队的数量。在战争开始时,双方的人数都在35万左右,即使苏联坦克、飞机等其他装备的数量超过了芬兰,但苏联还是遭受了更多的损失,因为他们是进攻方,不过最后苏联还是赢得了战争。

战争又持续了3个月,直到芬兰资产阶级提出议和。英国可能参战并轰炸巴库油田等目标的威胁,也迫使苏联必须尽快结束战争。由此开始了从1940年3月至1941年6月的所谓“临时和平”。结果,苏联得以将国界向西移动,使之远离列宁格勒,并接收了芬兰湾的外岛、佩特萨莫的雷巴希半岛(Rybachy peninsula in Petsamo)和芬兰西南部的汉科(Hanko)作为军事基地。

  • 后续战争和巴巴罗萨计划(1941年)

由于资产阶级政府对《莫斯科和约》不满,和平时期很快就结束了。芬兰于1941年6月加入了轴心国,并作为巴巴罗萨计划的一部分同德国一起进攻苏联。1940年9月,德国和芬兰签订了一项允许德国向芬兰北部运送士兵和物资的条约。正如苏联所担心的那样,几十万的德国军队被转移到了芬兰,那里成了希特勒向东进军的垫脚石。

  • 拉普兰战争和苏芬关系的新开端

当希特勒的军队在库尔斯克和斯大林格勒被击败时,战争的方向发生了逆转,对准了轴心国。因为前线在更远的东方,苏联和芬兰并没有在后续战争期间爆发更大的战斗。然而,随着法西斯的败退,红军逼近了芬兰。在遭受重大损失后,芬兰在1944年改变了立场,与苏联单独签署了和平协议。协议要求,要么解除芬兰境内德国军队的武装,要么将其赶出芬兰。这导致了被称为“拉普兰战争”(Lapland war)的战斗,在那里,芬兰陆军和苏联空军一起同德军战斗,德军通过芬兰的拉普兰撤退到了挪威。

随着战争的结束和对战争责任人的调查,法西斯组织被取缔了,左翼组织得以合法化。芬兰迎来了新的民主,工人运动也随之增强。

苏联得到了它所要求的领土变更。彻底失败的资产阶级芬兰再也站不住脚了,这意味着它必须接受所有的要求。双方签署了《友好合作互助协定》。如果之前就签订这个协定,战争的悲剧就可以避免,无数苏联人和芬兰人的生命就可以幸免,希特勒的计划也会因此受阻。

资产阶级的神话:“冬季战争精神”

围绕着冬季战争,一个关于统一的民族保卫自己不受侵略者征服的右翼神话已经被编造了出来。这个神话被称为“冬季战争的精神”,它与现实不符。这场战争并不仅仅是自卫,狂热于战争的资产阶级和“大芬兰主义”的缔造者至少要为此承担更多的责任,因为他们拒绝了苏联的和平解决方案。很明显,苏联不可能在德国进军的时候坐以待毙。

实际上,芬兰资产阶级曾希望德国击败苏联。他们选择站在法西斯阵营,普通人民不得不为此受苦。

人民神话般的团结和“冬季战争的精神”,是通过监禁和打压左翼与和平运动才得以构建的。阶级之间是多么“和谐”啊。资产阶级宣扬的阶级和谐,是建立在赤裸裸的阶级冲突和国家恐怖主义基础上的。与他们串通一气的维伊诺·唐纳为代表的右翼社会民主派,是唯一可以和平运作的合法“劳工组织”。唐纳等人后来成了与希特勒结盟的为数不多的“左翼人士”。

转载请注明出处:国际红色通讯 
来源:欧洲共产党倡议网站
译者:Jimmy Jazz
原文链接:https://www.initiative-cwpe.org/en/news/Communist-Workers-Party-For-Peace-and-Socialism-Fin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