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主义 | 法、西、意三国码头工人拒绝为沙特货轮装运军火

图:意大利热那亚港的工会活动者

2016年3月以来,沙特对也门的战争已经导致至少5万人死亡,使得也门处于一个世纪以来最严重的饥荒之中。尽管沙特把学校、医院等民用设施作为攻击目标,英国、法国、美国等西方国家仍然在军事上支持沙特,并向沙特出售军火。

载重量2.6万吨的沙特货轮“巴里延布”(Bahri Yanbu)号从英国埃塞克斯(Essex)的蒂尔伯里(Tilbury)港出发。5月初,该船抵达法国勒阿弗尔(Le Havre)港,企图装运用于侵略也门的军火。法国工人的行动使其没能在勒阿弗尔港装上军火。

该船随后前往西班牙桑坦德(Santander)港,同样遭到了抵制。

离开西班牙后,该船又企图在意大利热那亚(Genoa)港靠岸。听闻军火已被装上开往热那亚港的火车,热那亚港工人于5月20日发动罢工,拒绝“巴里延布”号进入热那亚港。热那亚港工人声称,“港口对人民开放,对军火关闭”。

意大利劳工总联合会(CGIL)在当地的支部领导了这一罢工,一些反法西斯团体和反战团体也参与了行动。各团体发表联合声明说,他们只是在为“每天都在被杀死的平民们做一些小事”。

热那亚的一位工会活动家说,“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谴责沙特对也门的战争,但是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也门人民发动罢工和示威。热那亚有着光荣的斗争传统。热那亚港工人曾拒绝入侵越南的美国军舰靠岸,曾在1973年拒绝为智利政变者装运武器,还曾在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发动罢工。热那亚港、勒阿弗尔港、桑坦德港所发生的一切证明了码头工人的力量,证明了国际工人阶级的团结对阻止战争的重要性。”

据最新消息,该船又前往具有光荣传统的法国马赛(Marseille)港。5月29日,法国总工会(CGT)在马赛港的成员宣布,将“忠于自己的历史和和平观点”,“决不让任何武器装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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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晨星报》[英国]
译者: Mud Cake
原文链接:https://morningstaronline.co.uk/article/w/italian-dock-strike-blocks-deadly-cargo-headed-for-saudi-arabia

英国共产党的发言 | 第20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

英国共产党的发言
(Communist Party of Britain)
第20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
2018年11月·雅典

亲爱的同志们,

英国共产党热烈庆祝第20次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在雅典召开,并向20年前发起这一会议的希腊共产党致以祝贺。

这个年度会议,在联合共产党和工人党方面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使我们能交流各自的观点并采取一致的行动。

我们认为,这个国际会议的优点在于,它尊重每个参会党的经验,无论是大党还是小党。这种尊重体现在,相信每个党都能够分析自己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斗争的具体形势。

在英国,我们的党很小,但它有着跨越三代人的与这个主要的帝国主义大国作斗争的经验。

英国共产党的标志

如今,在美帝国主义和欧盟帝国主义国家的竞争之下,这一帝国主义国家被削弱了。

英国共产党一直认为,欧盟是欧洲主要帝国主义大国共同统治的工具,这其中也包括我国的统治阶级。

在过去一代人的时间里,我国的统治阶级利用欧盟加强了英美两国金融资本的利益。

1980年,英国政府与美国合作,将伦敦金融城确立为美国金融资本在欧盟内部的基地。

1986年,英国金融资本与德国大企业共同起草了《单一欧洲文件》(Single European Act)。其目的是让欧洲各地的工人服从于新自由主义市场的统治。对英国来说,这是为了将美国资本引入欧洲金融市场。

在2008年的银行业危机中,英国联合法国和德国,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削减公共开支,确保金融资本的投机债务由包括英国工人在内的全欧盟工人承担。

欧盟实行的强制性紧缩政策,使得英国人民在2016年公投决定退出欧盟。

这次公投有一部分民粹主义的影响,也有一部分左翼的影响。但它到处都体现了人们对去工业化的愤怒,以及紧缩政策对劳动人民的影响。

这也反映了我国统治阶级内部对两件事的分歧:

在美国和欧盟之间日益增长的对抗中,如何维持伦敦金融城作为全球金融中心的地位。

同样重要的还有,人民中间反对紧缩的愤怒浪潮日益高涨,表现为英国工党左转并反对新自由主义。面对这种情况,统治阶级如何维持政治统治。

这种转变使得一些左翼人士走上了工党的领导岗位——几十年来,这些人一直在捍卫工人运动的社会主义传统,反对北约和英帝国主义。他们为维持工党在整个工会运动中的基础而斗争。这一运动将我们党的《晨星报》(Morning Star)作为自己的日报。


英国工党领袖科尔宾称赞《晨星报》为“我们在日报媒体中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仅有的声音”

现在的工党纲领公开反对欧盟的新自由主义统治。工党要求将所有公共事业国有化;保障充分的工会权利和强制性集体谈判;在公共部门干预下振兴工业,并推进对工业的民主控制。

这一纲领反映了人民大众的主张。

我国和欧盟的统治阶级都想阻止这一纲领。

他们正企图达成一笔交易,继续将欧盟的统治、单一市场和关税同盟强加于英国,迫使工党重新回到符合大企业利益的新自由主义道路上来。

这就是当前(脱欧)谈判的本质。这些谈判的内容是阶级统治和怎样维持新自由主义的统治。这些谈判具有冲突性,因为它们同样涉及帝国主义之间的对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欢迎最近欧洲各国共产党对欧盟新自由主义本质的批评。欧盟是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的敌人,这一点无法改变。

同样,我们希望,英国左派所采取的立场,能够有助于正在同欧盟做斗争、保卫劳动人民、提出左翼方案以揭露和击败金融资本国家政权的人们。

为这些政策而斗争,对于我们面临的另一重大挑战也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打败民粹主义和种族主义,打败那些为大资本利益而企图利用恐惧和贫穷的势力。

在英国、欧洲、美洲和亚洲,他们这样做的背景是:过度积累和投机性债务的帝国主义危机日益增长,加强了帝国主义之间的对抗、军事化、领土争端,加强了对现存社会主义国家的孤立。

在中东,各竞争者通过代理人来争夺对经济资产的控制,同时践踏巴勒斯坦人民的权利。

在中国周围,在波罗的海和黑海,军事化都在加剧。

综合来说,无论是在生态方面还是军事破坏方面,这都是对人类未来最严重的威胁。共产党人能够而且必须通过集体领导的方式来战胜这一威胁。

在我国,这场战斗目前取决于我们工会和工人运动能否保持进步的方向。

共产党和工人党国际会议万岁!

工人阶级国际主义万岁!

社会主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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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SolidNet
译者: LY
原文链接:http://www.solidnet.org/article/20-IMCWP-Written-Contribution-of-CP-of-Britain/

英国共产党要求提前大选和退出欧盟

2019年1月16日晚上,英国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Britain)总书记罗伯特·格里菲斯(Robert Griffiths)称:“下议院最近发生的事件表明,英国已经陷入了深刻的政治危机”。

保守党政府制定的脱欧协议在议会未获通过,工党又对其发起“不信任”动议。在这种背景下,总书记罗伯特·格里菲斯在英国共产党政治委员会会议上发表了讲话。

格里菲斯指出:“危机开始于2016年6月的脱欧公投。人民和工人阶级的大多数投票要求退出欧盟,而资产阶级统治者中势力强大的部分希望继续遵守欧盟单一市场和关税联盟等有利于大型企业的政策。”

他引用保守党内阁部长、商界老板、欧盟官员以及亲欧盟的工党和自由民主党(LibDem)议员最近的声明作为证据,说明他们将共同采取行动,进一步拖延、破坏并尽力取消脱欧的公投决定。

格里菲斯表示:“我们很可能会看到条约第50条规定的年限被延长(《里斯本条约》第50条规定,欧盟成员国有两年的时间进行退出协议谈判),给首相特雷莎·梅的‘假脱欧’协议留出额外时间,或者举行第二次公投,希望近3年来歇斯底里式的反脱欧恐慌宣传能扭转第一次公投的结果。”

他指责说:“无论如何,他们目标都是相同的:让欧盟那些有利于大企业的政策始终笼罩着英国,而它们将成为未来由左翼领导的工党政府(left-led Labour government)制定新政策的障碍。”

他敦促各地的工人运动保持重新举行大选的要求不变,选出由左翼领导的工党政府,并由它来同欧盟进行未来的谈判,这才是“摆脱当前危机的前进方向”。格里菲斯还警告说:“一些亲欧盟的工党议员正蠢蠢欲动,意图攻击其领袖杰里米·科尔宾。”科尔宾为脱欧公投的结果进行了辩护,他认为这一决定受民主原则的保护,应当被执行,而不是被失败者们用胡乱编造的理由取消掉。

因此,英国共产党政治委员会要求英国于3月29日按照《2018年欧盟(退出)法案》退出欧盟。

格里菲斯坚称:“如果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条款退出,将造成一些暂时的混乱——由于过去30个月保守党政府的故意不作为,这种混乱将变得更糟——但它不会严重到那些已经名誉扫地的亲欧盟末日论者所威胁的那样。”

他补充道:“毕竟,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同欧盟和其他国家进行贸易的,这也将使英国能够自由地实施互利政策,以帮助第三世界那些以制造业为主的国家,而不是完全支配或过度剥削它们。”

英国共产党政治委员会还同意签署一份来自21个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声明。该声明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欧洲议会选举而发表的。声明谴责欧盟“加剧剥削并制造贫困”,认为欧盟正在军事化,并且已经无法改良。声明要求建立一个“工人和人民大众的欧洲”以实现和平、社会公正并保障各国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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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英国共产党网站
译者:一匹年轻的下等马
原文链接:https://www.communist-party.org.uk/britain/2486-communists-demand-early-general-election-and-march-29-eu-exit.html

2017年2月21日希腊工人示威图集

来自工人动员行动的消息和照片

2017年2月21日周二,各工会、行业联合会和劳动中心,在全国范围内举行了示威,抗议最近希腊激进左翼联盟-独立希腊人党联合政府同欧元集团达成的反人民政治路线。

在雅典奥莫尼亚广场,在“全体工人战斗阵线”的演讲台后面的旗帜上,写着传达动员信息的口号:“不要恐惧,不要投降,要为劳动权利和有尊严的生活而斗争。”

这次群众动员是对工人们的一个号召,号召他们进一步组织起来,提高水平,加强斗争,把注意力放在每个行业的工作场所,在每个城市和全国范围内加强协调和团结。

希腊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库茨帕斯(Koutsoumpas)和世界工会联合会的代表们一起参加了这次示威。

▼雅典(Athens)

▼比雷埃夫斯(Peiraeus)

塞萨洛尼基(Thessaloniki)

▼帕特雷(Patra)

  • 来源:希腊共产党
  • 翻译:mud cake

比利时工人党:政治危机中的机遇与挑战

比利时左翼的前景

政治中心的危机让比利时工人党获得新生

最近几个月比利时工人党(PTB)取得了惊人的进展。作为一个边缘的马克思主义组织,比利时工人党在选举中长期处于被忽视的位置。如今,在讲法语的瓦隆区,比利时工人党成为了第三大政治势力,根据民意调查,党在该地区获得了18%的选民支持。而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党获得了10%的选民支持。

2015年比利时工人党组织的游行

随着2019年联邦选举的邻近,比利时工人党打算将这些成果转化为在比利时政治上持久的存在。

比利时工人党成立于1979年,2014年有两名议员首次进入联邦议会,并作为当前执政的右翼联盟的反对派开展工作。

该党主席彼得·梅尔滕斯(Peter Mertens)与马里奥·加西亚(Mario Cuenda García)、托马斯·塞甘蒂尼(Tommaso Segantini)坐在一起交流了比利时工人党在比利时的发展前景,比利时工人党对欧洲的立场以及最近几个月有关《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CETA)的一些事情。马里奥·加西亚(Mario Cuenda García)有自己的博客,是英国华威大学哲学-政治学-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托马斯·塞甘蒂尼(Tommaso Segantini)是给New Arab、openDemocracy和Telesur撰稿的独立新闻记者。

比利时工人党主席 彼得·梅尔滕斯

梅尔滕斯强调,需要通过“持续地参与现实斗争”和“强烈的反建制论述”,来建立一个反对极右翼的反霸权集团。欧洲激进左翼力量跨国联盟的建立,在欧盟当前政策和上升的民族主义势力之外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问:是什么影响你成为了政治激进分子?

答: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反法西斯运动中,我首次以政治激进分子的身份出现。当年,拥有较好组织的极右翼分离主义党弗拉芒集团(Vlaams Blok,后改名为弗拉芒利益党[Vlaams Belang])在比利时北部发展壮大。很多对传统政党感到愤怒和绝望的人们被右翼势力所吸引。面对这些情况,人们发动了广泛的反法西斯、反种族主义运动,正是在这场运动中我开始了政治战斗的生涯。直到1991年,第一次反对海湾战争的示威游行中,我才接触到了比利时工人党,不久我就加入了它。

至于有什么作家或者什么人影响了我,那便是在安特卫普大学读书期间,我有机会听了三位马克思主义教授的课,他们分别教授哲学、经济学和历史学。例如,我的经济学课程就是聚焦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正是在这期间,我对马克思的政治经济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现在,在大学里如此深入地研究卡尔·马克思,似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问:比利时工人党在2014年有两名议员首次进入比利时联邦议会。此后,党作为当前执政的右翼联盟的反对派开展工作,在民调中的支持率快速上升,特别是在瓦隆区。你对比利时工人党在联邦议会的前两年工作的评价是什么,你对未来的期望是什么?

答:比利时工人党没有参加议会的历史。在过去两年中,我们已经可以确认,最重要的决定不是在议会中做出的。恰恰相反,说客们在周围的餐馆和酒吧里的非正式会议,在这方面似乎更加重要。

得益于我们在2014年进入议会,我们党能够使用提供给政党的公共资金,尽管其他政党想方设法让我们获得这些资金的过程尽可能的复杂。比利时工人党是比利时唯一一个主要资金来自自身成员的党:我们资金的四分之三直接来自党员。这对我们很重要,因为它使得我们能够对强大的游说集团和跨国公司保持独立。

当然,我们没有多少财力。我们党的运作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志愿者的工作。我们要保持马克思主义的身份,但党的专业化和工作方法的现代化也很重要。

除了这些问题,我认为比利时工人党的工作做得不错。甚至根据右翼媒体的报道,我们的组织很活跃,是一支有效的反对力量。

关于我们在议会的工作方法,我们的格言是“街道-机构-街道”。对于我们来说,议会本身不是目的,这不是我们政治斗争的最后阶段。我们在乡镇以及企业内部的基层组织对我们非常重要,它们提出问题和提案,以便我们可以将它们的声音带入政治机构。

我们也有自己的研究中心,用于协调我们在各个领域的研究。因此,我们将实际斗争和深入的学术研究相结合,通过研究机构给出提议。如果我们的提议被否决,我们会从街道和群众中重新开始这一过程。

总而言之,“议会主义”的依据是一切的工作和社会运动都取决于议会内部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反对这样的政治想象。对我们来说,议会外的行动和基层工作仍然是首要的,是我们斗争的主要部分。

问:比利时的政治制度和体制非常特殊。这个国家以零散的联邦制为特征,在这个制度下,政党必须不断的协商,形成联邦制来治理和通过各项措施。关于这点,像比利时工人党这样的激进左翼政党如何推进和实施自己的提案?

答:这个问题有两部分。

首先,就比利时的政治制度来说:比利时工人党是比利时唯一的全国性的党,这是很荒谬的。在瑞士、德国和其他联邦制的国家,政党都是在全国层面被组织起来的。在比利时,政党是和他们的地理或语言区域相联系的,而政府本质上是联邦制的;这个体系确实使国家的政治机构的运转复杂化。

比利时工人党认为有必要重建联邦,这样很多的政策领域就可以处于联邦的控制下。它会更有意义。比如说环境问题,这些和其他很多问题应该在联邦层面解决。我们是这个国家唯一坚持这个立场的党。

其次,比利时工人党在未来也有可能成为政府的一部分。我们的立场是,在今天的背景下,我们没有必要的条件去管理国家。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对我们来说关键的问题是,如果我们来管理,我们需要有足够的政治条件来打破如今的欧洲政策。如果欧洲必要的政治平衡不存在,如果我们没有可靠的、坚定的伙伴,彻底地反对欧洲的紧缩政策,我认为我们会被欧洲机构压垮。

原则上我们不反对参与权力和决策。在地方层面上,我们是执政联盟的一部分,但是如果我们要在联邦层面执政,我们希望能拥有整个控制系统和可用的选项。正如现在所发生的那样,如果最重要的决定是由欧洲委员会和欧洲游说集团所做出的,我们的行动范围就会非常有限。

希腊的例子可以作为有益的教训。他们对阿莱克斯·齐普拉斯和激进左翼联盟发动了全面的经济战争。欧洲机构甚至切断了这个国家的货币供应。我尊重齐普拉斯,我知道希腊的情况非常困难,目前希腊的三大债权人正在执行第三轮的改革措施。然而,我也认为激进左翼联盟的投降对欧洲左翼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也是一个责任的问题。如果左翼掌权,却实行新自由主义的政策,这将为极右翼铺平道路。这是在法国所发生的。弗朗索瓦·奥朗德和他的政策是国民阵线崛起的主要推动力。

目前,我们试图建立一个能在比利时和欧洲层面改变力量平衡的反运动(counter-movement)。我们认为这样可以构成一个更好、更清晰和更坦诚的策略。

问:9月,在卡特彼勒公司发生了大规模的裁员,还有比利时南部的戈斯利的工地也关闭了,这点燃了群众的怒火。关于跨国公司,你认为国家应采取什么态度?

答:2008年危机以来,我们一直听到这样的言论,为了更具竞争力,吸引外资,国家应削减企业税,减少社会保障支出,降低工资等。美国,特别是欧洲执行了这些政策,这是一场灾难。

紧随危机爆发后的四年里,欧盟内部的私人投资减少了3540亿欧元。企业资本积累不是用于投资和创造就业,而是一般用于两个途径。第一,合并及收购其他公司,这意味着公司变得越来越大,最终形成垄断。

第二,跨国公司在金融领域投机,创造非常危险的金融泡沫,或把他们的钱放到避税天堂。所以最后,2008年以来从工人阶级身上转移的大量资本没有再投资于实体经济,而是积累在很少数的人手里。

对于比利时工人党来说,不应该把这个问题归结为私人投资。在比利时和欧洲,为了振兴经济,我们必须增加工资,提高工会的谈判力度。经济危机开始以来,工资一直处于停滞或下降。人们的消费减少,对经济的负面影响是很明显的。

就政府开支而言,有必要打破欧盟的《稳定与增长公约》,允许国家做重大的和雄心勃勃的投资。如今的欧洲却并不是这样。欧洲需要一个长期的产业计划,某种马歇尔计划,以过渡到一个生态的和更合理的经济制度。

问:围绕《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TTIP)的谈判似乎走进了死胡同,这得益于整个欧洲的民众动员。在10月,比利时法语区瓦隆议会否决了与加拿大进行自由贸易协定的《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CETA)。出人意料地,比利时社会党(法语)(Belgian Socialist Party [PS])不像欧洲其他的中左力量,最开始是反对这个协定的。然而最后社会党(法语)又赞成了协定。你对上面这些关于《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的情况如何分析?

答:2009年到2014年间,围绕《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的谈判是秘密地以不民主的方式进行的,代表跨国公司和金融部门利益的游说集团发挥了很大的影响。2014年9月,在民意的压力下,公开了600页的协议内容;但是,欧盟各国政府没有就协定进行公开讨论。欧盟议会忽略了他们最基本的任务,那就是开启民主辩论。唯一的例外是瓦隆。瓦隆议会简单的遵循了代表民主的基本程序,对条约进行讨论。

关于条约不同方面的专家委员会成立了。我的印象是,社会党最初想签署条约。可是,当他们打开了通往民主的大门,所有的专家和与协定有直接关系的人们(农民、工人等)的评价都是负面的。这些人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而在那个时候,包括社会党在内的力量是不能忽视他们的。瓦隆政府一开始拒绝《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民主因素在这一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当然,比利时工人党的压力也发挥了一点作用。

尽管《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已经签署,但我们不能说没有任何收获。在过去几周围绕着《综合经济与贸易协定》的辩论提出了一些关于民主的问题,关于这类商业协定的透明度以及它们可能产生的影响等等基本问题。在我看来,这些都是提高觉悟和教育群众的基本问题。尽管这个协定即将被批准,然而仍然要在这场辩论中保持一些积极的因素。那就是,公开辩论可以被认为是积极的。

协定的实质没有任何改变。只有模糊的承诺,也许有些很小的进步,但是协定的本质没有变化,那便是由公司制定规则并主宰一切。

问:英国全民公投揭露了欧洲激进左翼在解决欧盟现状问题上的捉襟见肘。极右翼反欧盟政党通过反移民和极端民族主义的诽谤,想彻底的砸烂和摧毁欧盟;另一方面,自由派和社会民主派坚决维持现状。比利时工人党对欧盟持什么态度?在你看来,改变欧洲的力量平衡,推动激进改革是否可能?

答:在2011年,我写了名叫《他们怎么敢?》(Comment osent-t-ils?)(How Dare They?)的书。这本书在比利时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在书中我仔细考虑了欧洲未来的三种选择。第一种是更加专制独裁的欧洲,实施更多类似于《稳定公约》或者由柏林和法兰克福制定的《Six-Pack》的政策。第二种是民族主义势力的危险崛起,这可能使欧洲瓦解。

彼得·梅尔滕斯的著作《他们怎么敢?》

左翼不能陷入这两个陷阱里。作为马克思主义者,而且来自于真正的左翼传统,我认为我们应该尝试在内部对欧洲进行激进改变。我们不应该有毁掉整个欧洲的想法,这就像同筑桥的工程师要炸掉坏了的柱子一样。

我认为在欧洲中心地区,在比利时持退出欧盟的立场,并不能提高公众觉悟。在欧洲边缘国家的情况则明显不同,我理解这些国家脱欧的可能性,这是一个值得辩论的话题。

改变欧洲应从它的根本着手;进行小的、象征性的改革是不够的。激进的改变包括对欧洲中央银行和委员会进行重新定位,废除《稳定与增长公约》等其他许多东西。我们需要建立在所有欧洲国家团结的基础上的欧洲。

问:欧洲左派运动应当在欧洲层面设想工会运动和协调的战略,并向着共同的愿景和具体的政策建议前进吗?未来通过泛欧运动能否在不同国家推进激进改革?

答:是的,我想我们必须在未来某个时候实现这一点。在欧盟议会中,已经有了欧洲联合左派-北欧绿色左派(EUL-NGL)。它由欧洲不同的左翼政党组成。我们有一个议会合作者,他就是欧洲联合左派-北欧绿色左派在欧盟议会中的议员,尽管我们还没有欧洲议会的议员席位。但是在欧盟层面的某种交往已经存在了。

采取什么策略才能促进改变的讨论,正在欧洲左派中间进行着。我个人认为我们正处在改变的中期。在未来几年里,会有一些像齐普拉斯所做的那些实际的但非常局限的尝试,在我看来,这些尝试都会被粉碎。例如,我们支持英国的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因为他给工党带来了新气象,但是他的行动范围仍然会受到他自身党派和英国政治制度的约束。

问:目前比利时国内已经有示威游行,但是比利时社会似乎相对漠然地和被动地接受新自由主义和倒退政策。在如西班牙、葡萄牙或希腊之类的国家已经有过群众动员,比利时左派做了哪些工作?改变国家目前力量平衡的进步运动会建立起来吗?

答:我不赞同你的分析。当前的右翼政府由自由党、佛兰德民族主义和基督教民主主义组成,于2014年9月成立。这些党自豪地自称是“撒切尔夫人的人”;作为欧洲教员的宠儿,他们非常自豪地应用着撒切尔夫人的所有灾难性措施。

在2014年的秋天,为了对政府做出回应,比利时发生了相应的大规模群众动员。先是在2014年11月,发生了超过12万工会会员参加的示威,紧接着是三次席卷全国所有地区的总罢工。同年11月15日,又发生了一次全国性的大罢工,这是过去几年中最大的一次罢工。在2016年,又发生了两次超过6万人的示威。比利时的人口大约有1100万人,考虑到这一点,上面的数字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2014年11月6日布鲁塞尔的游行示威

我也承认存在着一些问题。工会在吸引和动员群众方面非常成功,但是,他们往往没有取得成效。如果没有具体的成果,消极和失败主义的情绪就会传播。而且,在巴黎和布鲁塞尔的圣战袭击之后,比利时政府利用居民普遍的恐惧情绪来平息群众的动员。因此,安全问题成了最重要的辩论议题,在2014年占据着中心位置的社会经济议题,如今也被降低为次要议题。

但是,工会成功的动员表明了,改变在比利时是可能的。比利时工人党正着手准备2017年春季的战略计划,尤其是去建立广泛的群众运动,这可以让人们超出工会斗争的范畴。

问:你对未来比利时的工会有什么样的设想?作为社会参与者,工会采取什么策略才能重塑信誉,并证明他们有组织和动员群众的能力?

答:6个月前,鲁汶大学做了一项重要的研究,对比利时工会进行评估。我对结果感到惊讶。根据研究,三分之二的比利时人完全认同工会有积极作用。我之所以感到惊讶是因为这项研究是在铁路工人罢工期间完成的,当时社会上强烈地充斥着对工会的攻击和负面报道。尽管对工会有很多的批评,大多数人仍然支持他们。这正是因为人们认识到了工会的重要作用,没有工会,人们会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工会的战略确实是个问题。罢工可以成为强大的武器,但不是每一次罢工都能产生正面的结果。比如,在比利时,如果全国只有一部分人继续罢工,那么罢工可能会沦为分离主义势力的工具。他们制造出民族主义问题,而不是阶级斗争。

2014年的抗议和运动的要点在于四个不同方面的团结。北部和南部,瓦隆与佛兰德斯之间的团结;两大工会之间的团结,社会民主工会与基督教民主工会的团结;私有和公共部门之间的团结;最后,是工会和泛公民运动的团结。

我们需要努力实现这些最理想的情况。比利时工人党试图在不同方面创造这种团结。我们支持类似“Hart boven Hard / Tout Autre Chose”的广泛运动。其目的是在工会周围建立进步的社会运动,各种公民组织在其中是代表,它们以实现更高的群众动员为目标。

问:极右翼政党正在欧洲兴起,甚至就是在比利时,他们的民意支持也在上升。这些党常常垄断了诸如安全、移民、外交等话题的论述,推动着政治格局向右发展。如何应对右翼文化的霸权?

答:通过构建我们自己的文化霸权。

1991年,弗拉芒集团在安特卫普获得了33%的选票。我们的反法西斯主义阵线的策略,不断地动员着群众去反对弗拉芒集团。得益于我们的主动,在很多公共领域形成了反对他们的警戒线,例如在大学里。我们取得了成果,但是我们没能打败种族主义。几年后,我们还在自问自己,“我们的霸权在哪儿?”到处都没有,因为我们失去了社会民主主义的选民,他们转向了极右翼。

如今,选民们对统治欧洲的执政集团感到厌恶,一些政治势力利用社会最边缘的群体,比如难民和移民作为替罪羊,使得群众很容易被吸引。

作为左派,我们不仅要坚决地拒绝这类论述,更关键的是,我们要在推广自己话语的同时行动起来。来自左翼的猛烈地反建制论述是需要的。我们要瞄准更高的目标,向群众解释,真正的敌人在上层,而不是在更底层。要传播这些信息并不容易,移民是随处可见的,而资本家只隐藏在巴拿马或者人们视线之外的办公室里。他们做了什么,是看不见的。

人们认为资本集中于1%的富人是不公平的,银行的金融投机还在不断地帮助占少数的上层集团攫取财富,同时大多数人的生活条件在下降或者没有变化。人们明白当前的体制已经不管用了。我相信,觉悟还是存在于人们中间的,只是常常会有不清晰或自相矛盾的表述。我们的工作是提高这种觉悟,并使人们的愤怒不朝着右翼的方向发展。另外,想要利用人们所遭受的苦难的,正是玛丽·勒庞(Marine Le Pen)这样的人。

最后,作为左派,我们要做出榜样。我们党的领导人和代表们每月的生活费为1600-1900欧元。我们开展了一个名为“人民医生”的项目,它由11个小型医疗中心组成,我们的医生在贫困地区开展免费医疗。由于我们的主动,被极右翼吸引的人们也看到了,比利时工人党不只是纸上谈兵,我们也会从事具体的行动。

我们正在建设自己的力量,我们自己的可靠性,从而才有我们自己的领导权。我认为,在瓦隆民意调查中比利时工人党支持率上升,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稳扎稳打地建立我们自己的文化霸权,人们被它吸引。我们党是可靠而充满活力的,可以给人民带来希望。

  • 来源:雅各宾
  • 翻译:阿喜

南斯拉夫新共产党:我们的传统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本文是2017年2月13日“国际共产新闻”对南斯拉夫新共产党总书记亚历山大·班加纳克(Aleksandar Banjanac)的专访。

问:我们看到,最近塞尔维亚的民族主义有回潮的情况。战争罪犯沃伊斯拉夫·舍舍利(Vojislav Seselj)的塞尔维亚激进党,最近在议会选举中获得了22个席位。另一方面,塞尔维亚政府试图为纳粹走狗米兰·内迪克(Milan Nedic)之流平反。南斯拉夫新共产党举行了一系列抗议活动,以反对这些企图,并反对法西斯主义组织在大学里的存在。对于继续反对民族主义,你们党有什么打算?

答:自从我们党成立以来,我们就一直反对各种形式的沙文主义、法西斯主义和种族歧视。现在,在塞尔维亚以及“后”南斯拉夫的各共和国,民族主义已经成了服务于统治阶级和帝国主义目的的合法的意识形态。这种思潮把工人阶级分裂为一个个种族,让他们走向了社会的、物质的、阶级的崩溃。另外,这也给恢复纳粹走狗和修正主义的名誉铺平了道路。

我们一直努力揭露和展示民族主义的背景。在抗议中,我们坚持我们的立场,反对给二战中的走狗恢复名誉。在党的纲领、通告和讨论中,在向党的队伍发出号召时,我们也表达了这种立场。

问:塞尔维亚的总统大选,还有另一次议会选举也可能会在今年举行。南斯拉夫新共产党将采取什么样的立场?

答:南斯拉夫新共产党将提名“斯洛加”(Sloga)工会的主席泽里克·维斯利昂维克(Željka Veselinović)同志作为候选人,作为我们有组织的立场。“斯洛加”是世界工会联合会在塞尔维亚的唯一成员。在选举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含有10个议题的参选方案。这些议题涉及到(统治集团)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欧盟和北约的勾结,还涉及到私有化和民族主义,并把它们作为靶子。现在谈论议会选举仍然为时过早。

塞尔维亚的选举制度,对每个参与者是不平等的。如果你在选举之前和选举之中没有足够的财力,你就会不可避免地面临困难。在即将举行的选举中,通过与“斯洛加”的合作,我们将会克服这个困难。

在选举中,我们希望建立一个代表工人阶级的新的基金会,并在我们的党员和朋友之间建立更巩固的组织形式。

问:最近新建的从贝尔格莱德通往科索沃米特罗维察的一条铁路线,在几天前被科索沃的官员中断了,因为火车上用21种语言写了“科索沃是塞尔维亚”的口号。这造成了新的政治危机。你们对于科索沃未来的政治氛围有什么预测?

答:“科索沃共和国”是北约在巴尔干中心的基地。“科索沃独立”是1999年北约部队发动扩张主义战争以及干涉南斯拉夫联盟的结果。

与此同时,这种干涉意味着对科索沃和梅托希亚这一具有战略意义的重要地区的占领。另一方面,巴尔干地区处于美国的控制之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该地区最大的美国基地之一是“邦德斯蒂尔”(Bondstil),它位于科索沃的乌罗塞瓦茨(Uroševca)。最近,关于基地内存在战争监狱的证据被披露了出来。换句话说,我们可以称之为欧洲的关塔那摩。此外,预计特朗普政府将会向科索沃提供新的军事援助。

科索沃和贝尔格莱德的两个政府都是处于同等地位的北约仆从。塞尔维亚政府给列车做手脚,是一种选前宣传。同时这也意味着,政府在西方帝国主义的指挥下,正在逐步承认科索沃。当前的局势只能加剧塞尔维亚族和阿尔巴尼亚族的民族主义势头。

最终,这危及了在科索沃的塞尔维亚族。除了他们之外,任何人都不需要这些步骤。他们能够显示的只是他们的无力。这个议程将继续保持软弱,直到帝国主义彻底占领并宣布结束。维持和平并实现阿尔巴尼亚族和塞尔维亚族之间的团结不会是因为北约的仁慈。双方都是北约的受害者。只有当巴尔干属于巴尔干人民时,他们才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问: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立场,导致欧盟对俄罗斯实施禁运。同时,俄罗斯宣布了一个名为“土耳其溪流”的管道计划,其线路也经过了塞尔维亚。不久之后,俄罗斯总统普京访问了贝尔格莱德,访问期间进行了俄罗斯和塞尔维亚军队的联合检阅。因为与欧盟正在进行的谈判进程,塞尔维亚政府被批评为表现得太实用主义?对于塞尔维亚政府对这些关系的立场,你有什么见解?

答:是的,塞尔维亚政府表现出了实用主义的立场,一面同俄罗斯进行着谈判,一面又支持法西斯高官和非法总统波罗申科。甚至欧盟也因对塞尔维亚施压不够而遭受批评。这显然是证明了欧盟超然于政府之上的主宰地位。

就在普京访问贝尔格莱德并举行阅兵式之后,政府不得不向北约发表声明,说和北约的协议在当时没有被提及。这些协议给了北约在军事和民事领域的若干优先权。在战争状态下,我们必须把我们对基地、医院和机场的控制权交给北约。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实用主义。一个俗语说道,“如果你不喂自己的兵,你就是在喂别人的”。

问:不久前,南斯拉夫新共产党举行了党代会。会上一个引人注目的决定,是依靠你们的青年组织南斯拉夫共产主义青年团实现复兴的意向。在共青团的这次转变中,你们希望得到什么?

答:复兴的意向已经被计划了好几年了。它在我们的第五次非常代表大会上得到了实现。在这一次大会上,我当选为党的新任总书记,而我的年龄还不到34岁。在秘书处、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中,我们还有更年轻的同志。我们党有如此年轻的领导层,这种情况在本地区的共产党里是罕见的。

我们的目标是成为一个强大的工人政党,尽管还有很多的困难和限制。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满足工人需要的南斯拉夫新共产党。我们还需要组织那些和剥削制度决裂的青年,他们不会将社会主义视为一个怀旧时代,而是把它看作反对资本主义的唯一选择。只要党依靠青年,青年就会依靠我们。

问:南斯拉夫已经分裂为许多不同的国家,你们仍然将南斯拉夫而不是塞尔维亚作为你们的政治规模,这是为什么?

答:首先,即使南斯拉夫已经分成了好几个部分,其影响力和资源也都被消灭,我们认为它仍然没有失去其历史意义。

我们是触及了南斯拉夫本身的民族问题的唯一的党。尽管民族问题没有如愿得以解决,我们有把这一地区的人民重新塑造为一个整体从而解决这一问题的意愿。另一个过去的问题是,南斯拉夫内部存在着边界。这是它解体之后发生战争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外,很明显,自90年代以来该地区仍未实现和平。前南斯拉夫各国人民和政府之间的摩擦经常升温。

西方帝国主义的干涉,在经济、物质、国家、社会和教育方面分裂了我们的国家。解体后,他们甚至将他们的政策塞给新的政府。

通过使用南斯拉夫一词,我们坚持着它实际上的合法性。在我们使用这个词的同时,我们也记住了北约的占领。我们坚持认为,所有进步力量必须对这一占领持共同的立场。

自认为是南斯拉夫人的人们仍然存在。他们谴责现在的政治氛围,并支持着我们的党。

问:关于苏联和社会主义理念,你们党的立场和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不同。南斯拉夫新共产党的思想来源是什么?

答:对,我们与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有着完全不同的立场。这种立场主要是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原则。

由于我们持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立场,所以我们也说,1948年之后改变党的名字而建立共产主义者联盟,是一次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改变,这使得他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倒退了。

在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之后,苏联也开始了修正主义时期。然而,在冷战期间,他们同时也表现出对帝国主义的现实的反对。南斯拉夫却选择在这场以阶级为基础的战争中保持中立。正如列宁所说,每个第三条道路,都是反对第二条道路的。南斯拉夫的第三条道路,拒绝了主导的反对派。因此,铁托发起了不结盟运动。根据这一立场,南斯拉夫已经向帝国主义看齐,并在50年代和土耳其、希腊一起建立了“小北约”。

铁托和党的干部们在组织民族独立战争时十分英勇,赢得了革命胜利。铁托在这一历史时期的作用是不可否认的。但不幸的是,他们不能坚持他们发起的革命。相反,他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起到了“特洛伊木马”的作用,并朝着复辟资本主义的方向发展。

我们的传统来自于南斯拉夫社会民主党及其继承者南斯拉夫共产党。在1948年之前,他们是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是忠于第三国际、共产党和工人党情报局的,是坚持科学社会主义的。

  • 来源: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
  • 翻译:Tiedaner Lee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专访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分析帝国主义的现实在今天是重要的

本文是2017年2月11日国际共产新闻(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对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Revolutionary Party-Communists of France)的专访。

国际共产新闻:我们已经告别了2016年。在这一年里,有哪些事件是标志性的?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对于法国来说,那一定是反对高姆丽法的斗争了。这一法律的目的在于清除劳动法中工人已经取得的权利。在欧洲这一层面,我们发现,面对着各个领域包括军事领域的一体化进程的加速,人民正在发动他们的抵抗。在能起领导作用和代表这种不满情绪的革命力量缺席的情况下,这种抵抗是以混乱的方式进行的。这种形势以国民阵线(FN)这一资本的力量表现出来,国民阵线试图控制这种不满情绪并腐蚀它。在国际层面,帝国主义体系的内在矛盾,由于各种公开的广泛的冲突而加剧了,法国正是卷入其中的一个帝国主义势力。

国际共产新闻:世界正在走向巨大的危机。在2017年,危机的加深将不是危言耸听。在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体系里,法国的情况和位置是怎样的?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在我们看来,自从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垮台之后,资本主义实际上主宰着整个世界。在一定时期内,如果继续掩盖过度积累的危机,这种形势将是不可持续的。帝国主义内部的紧张形势和对抗正在增加。这的确是一场瓜分世界的斗争:瓜分能源和运输通道,还有其他东西。战争是争夺控制权的一种手段。分析帝国主义的现实,在今天是重要的。美国是一个主角,它正在遭到中国和俄罗斯这样的新兴帝国主义势力的挑战。在由欧盟构建的帝国主义集团内,法国对这些矛盾有着自己的立场。同时,尤其是在非洲,法国试图保持它作为新殖民势力的领导者地位。

国际共产新闻:2017年是法国的大选之年。你们对选举的估计是怎样的?对法国公民来说,选举意味着什么?你们党的立场是怎样的?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资产阶级要解决问题,是困难的。资本有着一种蛮横的需要,那就是去破坏工人阶级已经取得的权利。为了在全球范围的资本主义竞争中取得领先地位,他们必须降低劳动力的费用,并摧毁工人阶级的抵抗能力。反对高姆丽法的斗争表明了,不满情绪是非常强大的,它正在寻求政治上的出路。正是因为这种情况,现在的领导人不受人们欢迎,人们有寻求改变的愿望。问题在于改变什么,怎样改变,谁来改变。为了应付大众的愿望,资产阶级的政治力量试图重新组织起来。他们要想更进一步,就得找到一个扩大了的社会基础。这是不简单的,从而有了围绕总统选举的一系列动作。从勒庞(Le Pen)到梅朗雄(Melenchon),他们所有人都是在资本主义管理的框架内。从我们的观点看,总统选举是阶级战争中的一件大事。我们党在选举中有一位候选人:安东尼奥·桑切斯(Antonio Sanchez),我们党的书记,一位金属制造工人。我们参加选举,是为了带来革命的思想:简单地说,只有向资本主义发动进攻,只有通过斗争打倒资本主义并建立社会主义社会,才可能有改变。我们派候选人参加大选,我们将确保我们的政治斗争有助于加强我们在工作场所的组织。

国际共产新闻:在去年,国民阵线(FN)的选票明显地增加了。法国的极右派是否有可能获得巨大的选举基础,甚至是取得政权?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国民阵线是属于资本的党。它对体制没有质疑,它在纲领中宣称将会为公司做一切事情。除了这些之外,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去吸引不满情绪并腐蚀它。它的选举基础扩大了,尤其是在社会底层和中小资产阶级中间。我们同国民阵线作斗争,它已经暴露出自己作为资本的党的本性。

国际共产新闻:在反对改变工作条件的高姆丽法时,法国工人阶级进行了明显的抵抗。对今天的阶级斗争来说,这场抵抗留下了什么?现在阶级的组织程度和觉悟水平如何?

法国共产党人革命党:反对高姆丽法的抵抗是强大而持续的。总而言之,可以说阶级的意识取得了巨大的发展,但仍然有局限。虽然关于法律本身的斗争在国家这一层面停止了,但在工作场所,他们仍然在同法律的推行作斗争。我们注意到,斗争是围绕着就业和工资问题发展起来的。我们支持这些斗争,并用我们的解释给出一个政治的背景。我们不得不提的是,工会组织各有不同的观点,我们不能把CFDT,FTC,CGC,UNSA,FO这些公开主张阶级合作的组织同法国总工会(CGT)看成是一样的。为了发展并协调斗争,我们的同志正在法国总工会(CGT)中进行战斗。

  • 来源: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
  • 翻译:mud cake

俄罗斯渔船船员在北海罢工

拖网渔船“尼古拉·卡萨特金”号的罢工

“尼古拉·卡萨特金”号渔船原计划从加里宁格勒开往阿姆斯特丹,渔船船员已经罢工一个月,没有收到薪水。三个星期以来所发生的事情,经常被各种报纸、电视媒体报道。

最耐人寻味的是,这些人仍然在前进。预计支付的雇佣费用应该是50万卢布。船员们只被口头承诺“你们会拿到至少两张绿票子”。

据跟踪报道,“卡萨特金”号渔船的船主至今也没有向船员支付工资。到目前为止,“卡萨特金”号的罢工仍然在持续。船员们到达目的地荷兰后,不能找到一份带薪水的工作。然后,这些人将被遣送会加里宁格勒。

一些人辩解说:这些人都不是正式员工,他们没有证件,而且是不专业的。实际上,隐藏在背后的事实是,这家渔业公司在招人去船上工作时,的确不管他们有没有远洋作业的经验。

地方政府也在就此事进行调查。

对于饥寒交迫的船员们而言,一种无奈的选择摆在眼前。也就是在冰天雪地的北海捕鱼,与恶劣的环境做斗争。在这种情况下,走一步看一步地捕鱼为生。这相当于一种慢性自杀,一旦做出选择就不能回头了。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花钱雇佣这些毫无工作经验,毫无竞争力的人呢?

  • 来源: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
  • 翻译:格瓦拉的马黛茶

波兰共产党论美国驻军

在反帝国主义反军国主义活动中坚持阶级立场

本文是2017年2月6日“国际共产新闻”(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对波兰共产党(Communist Party of Poland)中央委员会的专访。“国际共产新闻”是土耳其共产党主办的国际共运新闻网站。

国际共产新闻:可以看到,北约和美国的士兵不仅是被部署在波兰,而且是被部署在从波罗的海国家到匈牙利的一条线上。如果考虑到已经建立的军事基地,那么很明显,俄罗斯边界被包围在一个半圆的区域里,一直延伸到地中海。同样,普京把这描述成对安全的威胁。在各个帝国主义中心的斗争中,你们如何看待当前的形势?

波兰共产党:近年来,我们看到了北约在全世界的扩张,尤其是在中欧和东欧。北约正在试图包围俄罗斯,这与美国1990年关于北约不再东扩的承诺相反。在欧洲,从波罗的海到保加利亚的这些国家,正在对俄罗斯联邦形成包围,把它看作“战略敌人”。在所有这些国家,美国的军事存在都在增长。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明确表示说,他们的目的是把“前线”向前推进。据布热津斯基(Zbigniew Brzeziński)说,美国当局正在试图实现孤立、边缘化甚至分裂俄罗斯联邦的计划。

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扩张的典型例子,是在波兰和其他国家建立美军基地。美国正在展示其力量,目的是赢得对增加在东欧国家花费的军费的普遍同意。北约正在迫使各国将其军队现代化。国家当局正在利用这种形势去控制人们和铲除反对派。在波兰,所有主要的政治力量在军事开支和美军基地问题上达成了共识,这并不奇怪。应北约的要求,波兰决定把军费开支提高到GDP的2%。它正在将自己的军队现代化,这并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参与到帝国主义侵略中去。大的跨国军火公司,主要是美国的,竭力想在这一区域获得更多的订单。预备在48小时内干涉欧洲各地的所谓“快速干预部队”,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军事上的紧张状态和部队炫耀武力,也与俄罗斯公司、欧洲伙伴以及大的跨国公司之间的帝国主义游戏紧密联系着。帝国主义中心之间的斗争,是争夺市场、争夺化石能源主要是石油和天然气的斗争。这场斗争中的一部分,是从外高加索、中亚一直到欧洲的关于管道的对抗,还有就是要把俄罗斯从里海地区挤出去。

国际共产新闻:美国当局将自己的军事转移归结于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干涉。现在,在乌克兰看到的是一种战争局势,这对平衡极为重要,新纳粹主义和基督教原教旨保守主义也在广泛传播。所以,对于北约在波兰的军事存在来说,保守主义者是一种什么角色?

波兰共产党:乌克兰是美国和欧盟的干涉别国内政的一个例子。三年前,乌克兰政府被推翻,目的是向东扩大帝国主义的影响范围,给西方垄断集团创造新的市场。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在基辅花钱,赞助破坏局势稳定的运动,进而导致事实上的政变。一些机构,例如美国国际开发署、全国民主基金会、国际共和党人研究所和索罗斯基金会,被用来将资源转移给帝国主义者的政治傀儡。现在的战争对军火公司来说是非常有利可图的。尽管乌克兰政府违反明斯克和平协议,其国内也缺乏民主,北约仍然支持盘踞在基辅的新自由主义者和新法西斯主义者的统治联盟。这场内战,是核大国之间紧张局势和对抗升级的一个原因,可能会导致破坏性的全面战争。

乌克兰的形势以极度扭曲的方式发展着,这被北约当作侵略主义的借口。在波兰,这被看作是建立主要由右翼准军事人员组成的领土防卫志愿军的原因之一。从军事的角度来看,他们是无用的,但是在可能的国内动荡中可以发挥作用。波兰可能正在重复乌克兰模式,反动派是政府的重要支持者,而进步的、共产主义的势力遭受迫害。

国际共产新闻:我们看到,希望美国总统选举能缓和国际政治紧张氛围的期待得到了加强。比如说,川普几乎被归功为北约与俄罗斯关系的修复者。在川普接下来的总统任期内,你们如何看待北约在欧洲存在的作用?

波兰共产党:我们不对川普上台之后的美国政策抱任何幻想。我们应该记住在华盛顿很有影响的企业和军事综合体的强大游说,他们不会接受美国从欧洲退却。他们重复着过去关于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宣传。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声称,如果俄罗斯联邦不放弃克里米亚,美国就不可能解除对俄罗斯的制裁。

军事综合体正在获得新的影响和资金。“让美国军事再次强大”的口号之下,川普已经宣布将在2017年提高军费支出。他正在计划为美国海军远征部队订购新的战舰。我们可能会看到政治话语上的一些改变,但帝国主义的竞争将会持续下去。在中东和东欧,美国和俄罗斯仍然存在利益上的对立。对于仍然保持着其帝国主义地位和正在提高军费的英国,川普想和其保持良好的关系。这位美国总统还向沙特国王保证,他将在叙利亚问题上继续同沙特合作。这意味着,对于叙利亚行将瓦解的反动势力,他至少会选择无视。他已经批准了美国特种部队在中东地区的行动,对于无人机空袭造成的平民死亡,他什么也做不了。

国际共产新闻:在12月的最后几天,美国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演讲时宣称,美国在欧洲的军事存在,不是对各国尤其是波兰安全的威胁,相反是对其安全的保证。波兰人民对他们自己国家的安全怎么看?是否存在着对美国士兵的激烈反对?

波兰共产党:谈论波兰人民对美军基地的看法,还为时过早。现在,他们的认识是被政府的宣传和关于国家防卫的口号塑造出来的。在美国军队到达波兰之前,主要媒体曾对其做过大量的宣传。在波兰,美国的装甲车队被组织去举行国际军事演习,以便向人民展示他们的装备。在1月中旬美国军队到达时,国防部在所有地区组织了军用野餐。然而他们在人民中间并不是很受欢迎。似乎社会的绝大多数对此是消极的,许多人对此感到厌倦并更加地关注社会问题。已经发生了几起和美军车辆相关的车祸,这已经成为关于美军的笑柄,但是,人们未来对他们态度仍然是难说的。

国际共产新闻:当帝国主义继续实行侵略的时候,为了反对波兰容许北约驻军,波兰共产党会组织哪种类型的斗争?

波兰共产党:波兰共产党从一开始就反对波兰加入北约。1999年波兰加入北约的时候,以及随后是南斯拉夫遭到轰炸的时候,我们就举行过抗议。波兰共产党公开反对北约和美国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等国发动的战争。在我们的材料中,我们提醒说,这些侵略没有一次带来了和平,每一次都以国内冲突、数十万人的伤亡、国家基础设施的破坏以及数百万人的生活恶化而告终。我们一直声援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人民以及他们的解放斗争。

波兰共产党确信,抵抗运动需要成为国际性的。我们参与国际的反帝国主义、反军国主义的活动,例如,对2016年7月北约华沙峰会的抗议。

与机会主义的党相反,波兰共产党不会呼吁欧盟改革,或者用全欧洲的军队代替(译者注,应该是指北约)。我们要求的是北约完全解体,并用人民的团结来代替它。我们提出了拒绝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的阶级立场,因为它们被用来反对工人阶级,特别是在当前的危机时期。军费的增长是以福利、医疗、教育经费的减少为条件的。

现在美国军队进驻了波兰,我们将继续我们反对军国主义的活动。我们确信抵抗活动将会增长,尤其是在军事基地建立的地方。

  • 来源:International Communist Press
  • 翻译:mud cake

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纲领

▼关于“人民工人党”(About AWP)

2012年11月,人民党(Awami Party)、劳工党(Labour Party)、工人党(Workers Party)合并成为人民工人党(Awami Workers Party)。这是一项从未有过的行动,目的是在巴基斯坦建立一个真正的左翼替代,以取代主流政治势力。党的纲领规定,要在真正民主和社会主义政治的旗帜下,将巴基斯坦工人、农民、学生、妇女、少数民族及宗教少数群体的分散斗争组织起来。

这次合并反映了左翼圈子的一些认识。一方面认识到,当前的权力结构下的矛盾正在日益增长;另一方面认识到联合起来和发展壮大的必要性,只有这样才能介入这些矛盾。合并的进程是由来自这三个党的和外部的年轻活动家们推动的。他们没有冷战时期宗派冲突(斯大林派、托洛茨基派、毛泽东派等等)的包袱。

尽管这不是整合左翼力量的第一次尝试,人民工人党的建立还是对国内外进步力量产生了巨大的鼓舞。党承诺,要在20世纪左翼的优良传统的基础上,在理论上和组织上做必要的革新,从而在21世纪塑造一个可行的左翼方案。

在人民工人党建立之初的20个月里,由于巴基斯坦政治的大锅已经变得更有爆炸性,这个新兴的党证明了自己是巴基斯坦当前唯一有意义的左翼替代。在我们这个多民族国家,国家、帝国主义、父权制以及整体的不平衡发展所带来的冲突,正在急剧增长。在同谋的企业媒体的协助下,形形色色的反动派都在巩固他们对政治话语的垄断。

在9月27-28日,党举行了自己的第一次代表大会。这是巩固党的建设的第一阶段。根据党的全国选举情况,大会成立了党的全国领导机构。

人民工人党继续工作,朝着成为真正进步和社会主义的政治替代的方向前进,以应对资本、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在当前带来的挑战,改变巴基斯坦物质和精神的现状。

▼党的纲领

  • 将组织和计划国家经济作为国家的基本责任。
  • 将主要产业包括由军队经营的产业国有化,并置于民主国家的控制之下。
  • 党将抵抗帝国主义对我们人民的所有形式的侵略:无论是无人机空袭,跨国资本,或者是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施加的紧缩措施。
  • 立即停止私有化政策,将被私有化的所有产业重新国有化,重新安置下岗职工。
  • 承认工人组织工会的民主权利,用工作场所民主化的国家政策保护这一权利并改善工作条件。
  • 立即实施彻底的土地改革,在农民中间重新分配土地,打破大地主家庭的政治和社会权力。
  • 从根本上改变国家敌视邻国的政策,这些政策是用来证明军队企业的经济实力和军队的政治权力的。
  • 党承认,即使在左翼圈子里,妇女解放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充分的重视。党与对妇女的任何形式的歧视作斗争,并把妇女看作革命的先锋之一。没有她们的参与,任何根本的变革都是不可能的。
  • 充分揭露宗教狂热主义空洞的意识形态。动员和启发群众,同这些倒行逆施的势力作斗争。
  • 承认巴基斯坦的多民族实质,建立以所有民族的自决权为基础的真正联邦体制。
  • 用职能上提供基本需求并彻底民主化的机构,代替现存的压迫性国家机构。
  • 来源:巴基斯坦人民工人党
  • 翻译:sugary cat